勞斯‧萊斯 的異性戀霸權

《勞斯‧萊斯》有優美的旋律,更有人說它的詞淒美,真的嗎?

《勞斯‧萊斯》的創作意念十居其九係於《梁祝》的故事上,從詞中最後一句

「可要像梁祝 那樣愛」

可見一二,況且這歌應該是《梁祝》舞台劇中的有關係歌,所以要解構《勞斯‧萊斯》則先要從《梁祝》開始說起。

《梁祝》可以說是一個古代女性追求自由戀愛的悲劇故事,故事中心十分明確,但不得不說的是當中一種「隱同性戀」的論述,故事最可愛之處莫過於十八相送一段,英台多番暗示自己希望和梁山伯一起,但山伯因為當時兩個人是男兒身,故此沒有留意。於此,曲中詞中也是一種同性戀的意味,這是的英台不失為一位風流才子,就連聲線也是較中性的子喉,但因為觀眾己經知道祝英台是女的沿故,亦是作者刻意地讓這一種不合禮的同性戀以男扮女裝的形式包裝起來,說到底,其實就是同性戀的歌詞,戲中的山伯真是守禮得要緊,直到英台說她/他有一個孖生妹妹,才博得他回頭一想(至少鏡頭是如此)。

姑且把這一種命名為「隱同性戀」的傾向,就是因為這一種「隱」就更顯出這是異性戀的霸權,到最後,悲劇的癥結並不是因為山伯遲來了三天,其實就是因為山伯不知道英台是女孩,亦即是「原來他們是『可以』戀愛的」這一個事實,作者也在暗地裡把故事接回正軌至異性戀上,使到同性戀成為了一個可笑又可悲的回憶。作者這時看來怕其他人說他鼓勵同性戀,還神來之筆地來一招化蝶,使有情人終成眷屬,再度強調他們是異性戀的支持者,故曰霸權是也。

言歸正傳,《勞斯‧萊斯》中的劇情看來跟梁祝差不多,一樣是大家也花樣男子,大家也是相愛的,但是卻進一步刻畫了原來男的一方也有意思的,更露骨地說只不過因為大家也是男子才不敢相愛:

羅漫史 開場於 相鄰的桌椅

不過二人 不敢放肆

能成為密友 大概總帶著愛

但做對好兄弟 又如此相愛 旁人會說不該

忘形時搭膊頭 自有一面退開

暗裏很享受 卻怕講出來

兩眼即使 移開轉開

心裏面也知 這是愛

到最後,他們終於相愛了,原本這是一個很好的愛情故事,卻偏偏加了一段副歌,也可以說是高潮所在:

萊斯 偏偏那樣痴

終於一次 她撲過去

四目對望然後 除下襯衣

迷惑中 的勞斯 此時先至知

一向沒當這好手足女子

這樣就真的反感了!其一,為什麼現在還有男扮女裝呢?其二,為什麼要脫下襯衣才是女子呢?莫非女性就是在這環境下肯定自己嗎?

《勞斯‧萊斯》跟梁祝又有不同之處,在詞中多次暗示了其實勞斯也有意思的,但是因為男兒身,而山伯對英台應該是沒有意思的;詞中多次提及是勞斯是因為「旁人」才不接受,但是梁祝看來是山伯自己不接受而己,沒有提及他人;英台的女兒身是人話給山伯聽,而萊斯卻是露骨地脫下襯衣來說的,難道跟他說不行嗎?對勞斯尷尬和拖泥帶水,作者說是「只會讓更多罪名埋沒愛」但對於山伯的遲,英台只是以哭來示意;結局更是離譜,梁祝還是可以化蝶相愛的(在天上),這也是一個好結局,然而勞斯和萊斯卻是不明不白,沒完沒了的「可要像梁祝 那樣愛」,是梁祝的哪種愛呢?並沒有交待。

凡此種種,看來同性戀被描黑的是《勞斯‧萊斯》而不是梁祝,在鼓吹隱同性戀的異性戀霸權者,也是《勞斯‧萊斯》,在同性性交不是刑事法的是今天,為什麼還有這種意識不良的極端異性戀主義存在?還要一支淒美的歌來填詞,絕對是格格不入。

《勞斯‧萊斯》在不知性別時便戀上才是淒美、浪漫……

婉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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