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

這是三篇於兩個月前寫的darft blog。寫的是用了數天看完的書《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

 

2011年1月23日

因為欣欣的一句話,行商務時想也不想便買了這本書。

放在新買的書櫃的最下層,像是把它丟在眼皮下:這樣「忘記」了閱讀也是正常的。我是想放棄閱讀它的!

誰不知,在幾個月來最空閒的星期天,我竟然放棄了手頭上開始了的《魍魎之匣》、《黃昏老爸神秘習題》、《收集夢的剪貼簿》、《南方女王》、《偽倫敦》、《奉先》等,偷偷地看了前面的章節。

不知道會不會短期看完,但是好像是有趣的作品。

 

2011年2月4日

農曆大年初一,一早起來,便覺天旋地轉,幾經考慮,才決定去GOPC,裡面竟然一個人也沒有。我想大部份去了急症室吧!

醫生經過一輪的測試,發現原來是有「耳石」進入了耳蜎,還說要自己「脫出來」才可以復原,對於一個不游水,少運動的人來說是多麼駭人聽聞,匪疑所思的事。

就是這樣,辛卯年的大年初一就在床上渡過,翌日醒來,梳洗一下,發現自己浪費了很多時間。又突然覺得應該趁早上看書和做一切的衝動,只有自己未完全清醒時、趁家人沒有一個起床前、暈的感覺才減至最低。究竟看什麼書最好,借著怪病,我選擇繼續看《最後14堂星期二的課》:「學會死亡,你就學會活著」

當暈昡的感覺來襲時,即清醒之時,就算是早上八時也只得再睡覺去。

 

2011年2月5日

看完這本書的「最後兩星期」課,是在辛卯年的大年初三,自己沒有去拜年,而是帶著怪病的獃在家裡。

墨瑞就這樣的離去了。他教懂了作者米奇,也教懂了他的讀者,思考生命和死的意義。

曾經想過最佳的死法是睡夢中猝死,病情一拖再拖總叫人難受,但墨瑞對生命的看法改變了我,原來有機會跟所有人說再見、跟一位知心好友談論著生命,是多麼有意義和感人的事。可能,很多人希望像米奇有一樣有一個好老師,但我卻希望像墨瑞一樣有一個好學生,過了若干年仍然走來聽你的課,聽這一們不用擔心成績、不用交功課、不能賺錢的一課,用自己的生命去影響後輩,這才是人文教育的精粹所在,學生得到的,不是知識,而是反思後在內心產生出的,屬於自己的智慧。教師不是模版,學生不一樣要被塑造成另一個自己,這使我想起蘇格拉底教出柏拉圖、柏拉圖教出亞里士多德;孔子教出七十二弟子,這就是人文教育了。

就在看到墨瑞生命盡頭的一節,對面的家傳內年青人的歡呼聲,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原來對面樓的13/F,一群年青人正開著新年派對。(偷)看著她們開心的笑聲,對於怪病中的我,對於墨瑞的離去,是不是很應景的諷刺呢?

 

2011年4月23日

閱讀,可以是隨心地翻兩翻的閱讀。

我的閱讀理念是獲得經驗的一個過程。同一本書,在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時間、甚至不同的地點、不同的年紀,都會是一種獨特的經驗,而且一定不一樣的,在西藏旅行時閱讀《藏地密碼》、《藏獒》一定比起在上班的巴士上閱讀來得刺激。

所以,我在怪病時、清晨時選擇了看這本書,的確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經驗。

本以為在預科時唸的《論小說與群治之關係》一文,已經將小說解構得山覆水盡,誰不知,現實接觸小說多了,卻是柳暗花明。原來小說閱讀裡的「薰、浸、刺、提」只是一種由作者主導的縱面,還有一種由讀者主導的、橫面的,受到不同人、時間、空間的經驗,當然,這不會是可以理喻,只能用心感受。這也是近來的閱讀逐漸由理性分析,變成了加入了更多的時地人的多維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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