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最後一個月的花嫁 — 平淡地活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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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正旗號是真人真事改編的故事,已有小說,也有記錄片,早場坐在沒有人的AMC House 7,入場的氣氛已經十分有悲劇的感覺。

全片兩個多小時,出現的怪畫面極多:

  • 有一些不應該有的無聊鏡頭
  • 極怪的sharp cut
  • 太郎幫她拍片的時候拖太耐

幸好這些不構成戲中的流暢度,除了是剪接大師的功力外,原來上網一查才發現此片在拍攝有所限制,亦忘記了此片是「真人真事」:原來這一套片是由紀錄片,上述的那些片段是翻拍真人而拍成,無論在場景,角度,也參照了真的太郎和千惠的「記錄片」而成。

值得一讚的是女主角的爸爸,我大夠地認為他是全套的戲的帶動者。當然,這涉及我的父女情意結,全戲一開頭,只見他木口木面(原來真人的爸爸也差不多,演員演技一流),但誰也知道,沒有母親,要帶大一個10歲的肥妹,可能是主觀關係,我從他的木口木面看到當中的辛酸。另外,在醫院的一幕,只有太郎和他們兩人,這一場戲無疑有點突兀,因為父親對太郎一直沒有什麼溝通。這一幕是太郎生日,父親主動請他吃熊貓蛋糕,吃的時候他是十分客氣地笑,還跟他說笑;但當看見太郎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她想起了愛女,一邊哭,一邊說多謝!這是一場極好的感情戲,考驗的是演員對角色的理解和琢磨,明顯地,他成功了!

以上種種,自詡只看內容不看鏡頭的我,一剎那有點兒面紅。

或者,人們期待的是一段有時限的愛情,這也許是Love is universal 的證明,如果不是女友患癌,可能一切也不相同了。

最後,對我而言,最到位的一句對白,就是太郎幫她拍片時,

問她:「你今天做什麼?」

千惠:「活著」

對於絕症病人來說,這是一個多麼有幸和無奈的答案,能親口說一聲「活著」可能真的有點難。原來這一句在真實版也有一樣的對白。凡事也有相對,這使我想起我的怪理論:「常常想病」,沒有病過,你永遠無法知道自己健康時有多好,每當病得很痛苦時,我一定會告訴自己,你健康時多好!至於如何證明自己是活著,我會跟自己說:「萬一你現在要立即死,你還有心事未了嗎?你這一世活得好嗎?夠嗎?」

幸好,我的答案永遠也是:「沒有心事,活得好,活得夠!」

我有「生」的感覺;但不幸地卻沒有「活」的勇氣。

多謝陪我看這一套戲的朋友,(聲稱年紀輕輕的)她哭了!她哭了我的份,如果我一個人看,我也不知變成什麼東西了,但有時不哭的人可能是把感情壓抑到盡的人,亦只有把這些苦收入了,才使這份感覺感受得更深更切。

插曲 — The 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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